每当我试图去思考某些真实时,总会不知从哪里窜出一股名为防御机制的存在,遮挡我的视线。就像对我使用了算力封锁,任何有意义的想法都会在得到认同之前消亡。那是退回了寂静到发出耳鸣的孤独状态,喧嚣与沉寂还未能分开的时候。因为我没法像灵魂出窍般从身体里逃出去,只能模糊认知,受刑者都是这么做的。

我的底线是绝不能让某种制度夺舍,重复劳动的匮乏机器曾给我带来深不见底的恐惧。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,同时意味着无处不渗透着的死亡。只有去死的结局呢,中途的过程也是没多少意义的,一但意识到这点,你该如何是好呢?除了不去意识这一点,还有别的办法吗?

意识到死,然后通过防御机制不断剥夺自己的感觉,为了减少痛苦而活着。不去反思的话会觉得很合理,却只有在经历了额外的痛苦后才会意识到,感觉剥夺本身又成为了新的痛苦。痛苦的位置是无法消去的,一个畏惧对象的消失,往往紧随着另一种不同形式的痛苦。简单来说,就是你享受了加倍的痛苦呀!自以为的处世之道引火烧身,滚落进深渊中,又飞进真空中窒息。人就是忍不住作死,忍不住折腾自己。从群体的角度观察,自相残杀从未消停过半点,反而花样越来越多,总是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意识到这场残酷游戏本身的可怕之处,我们才有战斗的锚点。我一直有某种隐喻的意识自发地驱使自己从世界的假象中脱离。集体表象并非绝对或者自然,而是异化后的产物。我曾经进行的那些逃避与反思并非没有意义,而是未经真正反思所造成的痛苦。我绝不能舍弃自我同一性,分裂成混杂的碎片,相反,更多的整合等着我去完成。不要忘记我过去的挣扎和想要改变的决心,不要忘记自发的微弱意识。有人在指引我,并非是孤军奋战。我作为主体的那一份独一无二,无论经历多少风风雨雨也不会淡去,今后需要真正珍惜。